“和我聊聊你那位朋友?”
深夜的时候,弗洛洛这么问了。
他们刚结束了一番云雨,浑身赤裸地并排躺在床上。
很诡异的是,如果漂泊者看窗外,会发现外面依然是失亡彼岸的模样——可当他不看,皎洁的月光便带走了房间里的亮,带来了昏暗——这夜的土壤。
“哪一位?”
“你说的,喜欢悲剧、和我很像的那位。”
漂泊者的左手扣着弗洛洛的右手。
两人的肚子上盖着同一条凉被,两人的眼睛里映着同一张天花板——它很完整,是最后一个完整的房间。
漂泊者能意识到,这个房间会是剧本最后一幕的发生地。
“聊什么?”
“她现在在哪里,和你关系怎么样?”
漂泊者沉思了很久。
他想到那位红色的弗洛洛时,发现总是很难与身旁这位白色的联系起来——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几近趋同,可所谈论的、所面对的、所知晓的选择的……却那么不一样。
他想到,如果当初弗洛洛不需要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他是否能在如今见到一个不那么偏执的她?
漂泊者扭过头,发现“这一个”弗洛洛也在看着自己——她的眼睛藏在月光的阴影里,流转着不可言说的温情。
那张同而不似的脸,反倒激起他的伤感。
如果恰好因他们错过而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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