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地翻看童话,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缺席,面前的一切是否会成为真实?
漂泊者无法继续想下去,因为一想到这个话题,就好像有一根小小的刺卡在了他的心脏中间,令人刺痛不适。
可他是个喜欢直面疼痛的人。
他向着自己心房深处探寻,找到那根刺扎根的位置,伸出自己的念想去触摸它,便知晓了——刺的名字叫做同情,扎的地方叫愧疚。
一股寒冷在他胸中弥漫开,他抬起头发现,书房的一角已经渐渐损毁,露出彼岸那永不变的霞色天。
故事正在结束,提醒着他,无需为这种不存在的可能性去愧疚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因为漂泊者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她,无论红的白的。
或许是对童话起了兴趣,又或许是对读童话的人有兴趣,弗洛洛从沙发上轻悄悄爬过来,手里抱着《黑与红》,挤开了那本童话书,枕在他腿上:“读给我听。”
“……好。”这让他停下思绪,反倒冷静下来,开始读书。
书籍的内容和漂泊者认识的那个安可没有任何关系,也许只是剧本生成物件时的一个小小巧合。
他清清嗓,抬举着书本,缓慢而投入地朗读。
那些童话,弗洛洛其实都已经读过,反倒是漂泊者没有这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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