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诗织从十二月二十八号开始就进入了某种高强度的准备状态——她开始频繁地出门,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拉着你。
二十八号那天,她拖着你去了新宿。
“逛街。”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你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兴奋。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动物突然被放了出来。
她的第一站是alta旁边的一家药妆店。她在化妆品专柜前面站了整整四十分钟。
你靠在货架旁边刷手机,听着她跟店员讨论色号——“这个玫瑰豆沙色适合黄一白还是黄二白?”、“有没有不拔干的哑光质地?”、“这款眼影盘和visée的那款比起来显色度怎么样?”
她试了六支口红。
在手背上画出一排深深浅浅的颜色条,对着镜子反复比较。
最后买了两支——一支是日常用的豆沙色,一支是深到发黑的暗红色,“跨年夜用”。
然后是服装店。
她在ank rouge的橱窗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家主打暗黑甜美风的品牌——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和缎带,像哥特童话里走出来的人偶。
“这件。”她指着一件黑色的天鹅绒连衣裙。v领很深,腰部收得极紧,裙摆是不规则的层叠剪裁,缀满了细碎的黑色亮片。
她进去试了。
当她从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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