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
晚上十点。
你的公寓被收拾得比平时干净了许多——这是她的要求。
“跨年夜连地板都是脏的像话吗?”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完全是父亲模式。
然后她挽起袖子,用你家那把老掉牙的吸尘器把每个角落都清扫了一遍。
茶几上摆着年越荞麦面——她亲手擀的。
旁边是从超市买来的年夜菜拼盘和一小瓶獭祭清酒。
电视开着,红白歌会正在播出。
某个你不认识的女团正在舞台上跳着整齐划一的编舞。
诗织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她穿上了那条黑色天鹅绒连衣裙。
深v领口,收腰,亮片裙摆。
腿上是那双跨年夜专用的深酒红色丝袜——透光度极高,她腿部皮肤的白皙从酒红色的底色里渗透出来,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像被红酒浸泡过的玫瑰花瓣一样的颜色。
指甲也换了。她下午做好的跨年限定款——黑色的底色上有银色的雪花图案,无名指上多了一颗极小的红色水钻,像一滴冻住的血。
妆容是今天的重头戏。
那支暗红色到发黑的口红被派上了用场。
涂在她饱满的嘴唇上,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温柔女友\'切换成了\'暗夜女王\'。
眼妆是烟熏的暗金色和黑色的渐变,眉尾用极细的线条勾出了锋利的角度。
她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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