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恩雅本能地抱紧了双臂,试图从那厚重的圣女法袍中汲取一丝暖意。
然而,谢拉格夜晚那足以冻裂岩石的刺骨山风穿堂而至,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无情地钻透了层层叠叠的衣料。
典礼结束后的记忆是模糊而混乱的。
那个在讲台上肆意亵渎她的怪物,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声钟鸣落下时,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
那两根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柱毫无征兆地拔出,带出一股飞溅的浊液,恶质肉块用一只触肢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熄灭了紫红荧亮的淫文,随即消失在阴影之中。
然而,还没等恩雅那被撑开的宫口得以闭合,还没等她从那濒死的极乐余韵中喘过气来,蔓珠院的长老们便如嗅到血腥味的秃鹫般围了上来。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圣女法袍下那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只是围着她,用唾沫横飞的嘴脸,对她刚才的表现进行着最苛刻、最荒谬的复盘。
风声呼啸,那些极尽苛责、吹毛求疵的批评此刻犹在耳边,那些长老们愤怒得突出的眼球、一张张唾沫横飞、因贪婪与傲慢而扭曲的嘴脸,与此刻眼前空无一人的回廊明灭着重合。
“初雪大人,您开场宣读神谕时的尾音在颤抖,毫无庄严可言!……”
……因为龟头撞开了子宫口,差点叫出声。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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