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步伐……姿态……呵、呵呵……老眼昏花,拿着放大镜挑剔圣女一尘不染的裙摆,指责我的膝盖没有并拢、斥责我的吟诵不够庄重……他们只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喀兰圣女初雪’、只关心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那个符号是完美的,没有一——个人发现最大的不对——这具皮囊已经被触手怪物的浓精灌满了
可是,当她张开嘴时,发出的却只有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恩雅再也支撑不住那副早已千疮百孔的圣女姿态,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石柱缓缓滑落。
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此刻却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的法袍,就这样委顿在地,像是一朵在寒夜中枯萎凋零的白莲。
冰冷的石板透过法袍的布料,无情地吸吮着她的体温。
但恩雅已经不在乎了。
她蜷缩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之中。
“好冷……谁来……救救我……”
这声低语微弱得瞬间就被风雪吞没,也瞬间被动荡的心绪吞没。
在这神圣而残酷的蔓珠院之夜,没有人会来救她。
神明没有,信徒没有,甚至连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怪物,此刻也不在身边。
唯有那些尚未干涸的粘稠液体,依旧在寒风中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一点点结成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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