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足以逼疯她的激烈羞耻与快感,却在这一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喀兰的风太冷了。
这高处不胜寒的圣座太冷了,甚至连台下那些信徒们狂热的呼喊,在恩雅听来都是冰冷刺骨的。
她就像一具被供奉在雪山之巅多年的精美冰雕,早已在漫长的孤寂与责任中被冻透了灵魂。
然而此刻,在那具几乎冻僵的躯壳深处,却有一个热源正在疯狂爆发。
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精,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暴烈。
那种足以烫伤娇嫩粘膜的高温,此刻对于恩雅而言,不再是折磨,而是这具行尸走肉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活着的温度。
让那破碎无依的精神,找到了锚点。
在这寒风凛冽的高台之上,在这空旷孤独的神权之巅,只有腹中这股正在肆意扩张、沉重而滚烫的精液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
就像是一个在大雪中冻僵的旅人,终于跌进了一池滚烫的温泉。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融化暖意,让恩雅原本拼命想要排斥异物的本能,彻底软化成了贪婪的迎合。
“哪怕是污秽也好……至少……我不再是空虚的了……”
恩雅贪婪地感受着岩浆般炽热的热流在小腹晕开,暖意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