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开口,语气懒散,她说的这个词,朕听得懂。
刘楚玉的眉梢微微一扬。
宗越的刀柄没有松,但那股骤然聚起的杀意被这句话截断了一半,他迟疑地看向刘子业,等待下文。
刘子业将那把镶金匕首随手搁在小几上,支起一条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视线从刘楚玉身上移开,落在地毯上还保持着进献姿势、已经僵成一块石头的徐曦鹭身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七天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漠然,不是戏谑,而是某种真实的、被同类识别之后才会有的、轻描淡写的认可。
有点意思。他说,声音不高,却咬字清晰,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意味。
徐曦鹭跪在地毯上,感受着膝盖下羊毛的质地,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笑了。
他没有生气,他笑了。
他说他听得懂。
她慢慢地、极其谨慎地抬起头,重新对上刘子业那双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确认那个已经在她心里滚了七天的猜想。
刘子业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朝华愿儿抬了抬下巴。
华愿儿立刻心领神会,尖着嗓子朝殿内的宫女内侍们挥了挥手:都退下,殿外候着。
人影次第散去,连刘楚玉也被华愿儿用陛下有话要审问这药女的说辞,以一种极其有技巧的方式请出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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