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刚从土坑里爬出来的丫头,被吓成这副德行,胡言乱语两句,姐姐也当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聊的事,鬼目粽,那不过是民间骂人的浑话,宫外的孩子什么腌臜话没听过。
姐姐若真想见血,朕叫宗越去取几个死囚,比折腾这么一个病歪歪的小丫头有意思多了。
刘楚玉停住了,侧头看了刘子业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几分真实的揣摩——她了解她弟弟,知道他不是会替人说话的性子,刻意转移话题,必然是有他的缘故。
她慢慢直起身,重新踱回龙榻,随手拿起榻边的一颗蜜渍樱桃送进嘴里,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弟弟说是就是吧,本宫只是觉得有趣。
徐曦鹭趴在地毯上,后背被冷汗浸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把那个鬼目粽的漏洞死死按住,将后续所有可能暴露的内容统统往喉咙里压,脑子里那根细如发丝的警戒线重新绷起来,再也不敢松。
刘子业重新靠回榻上,视线从她身上划过,不动声色,却像是在说:聪明点。
此后七日,是徐曦鹭在大宋皇宫里最高强度的一段时间。
她被授予格物医署署长的职位,有了独立的偏殿作为药房,有皇城司的死士二十四小时驻守——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刘子业给她定了三个月的期限,言辞间将剥皮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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