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曦鹭没有撒谎,景和元年十一月。
又是一段沉默。
刘子业直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开两步。
那你跑来告诉朕,是想救朕?
不是。
徐曦鹭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出奇地稳,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能提供的,是医术,和……我知道的那些事。
至于陛下您信不信,信了之后怎么用,那是您的事。
这一句话,是她在讨好与自保之间,摸索出来的那道极其细小的缝隙。
不装无辜,不装忠心,只谈交换。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对上刘子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装着某种危险的、令人窒息的光,但此刻,那道光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多了一点点她能辨认的温度——不是善意,但是兴趣。
真实的,被勾起来的兴趣。
够了。
徐曦鹭在心里缓缓出了一口气。
先活过今晚,再说。
先活过今晚,再说。
然而今晚这两个字,比她预想的还要难熬。
刘楚玉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考量药人这个提案的可行性,然后慢悠悠地收回去,转身走回龙榻,重新靠进刘子业怀里,侧着头打量徐曦鹭,眼神像在看一件摆在铺子里、还没定价的古玩。
弟弟,刘楚玉拖着长音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刘子业的袖口绕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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