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壮阳药,我可是用了最温和的淫羊藿和菟丝子,绝对没敢加斑蝥那种猛药。
我是怕你真的死在女人肚皮上,到时候我这个太医院长还得给你陪葬!
她噼里啪啦地教训了一通,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不听医嘱、过度纵欲的难搞病患。
刘子业被她这番直白的病情分析逗得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肆意,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真实。
有意思,真有意思。徐大夫,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玩。
他站起身,走到地毯上,蹲在她面前。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他身上那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再次将她笼罩。
不过,老乡归老乡。
刘子业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她那张未施粉黛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蛊惑与警告:在这大宋的皇宫里,老乡的身份,可当不了免死金牌。
我既然坐上了这个龙椅,这天下的规则就得按我的来。
他看着徐曦鹭瞬间僵住的身体,眼底的黑雾重新翻涌:
以后私底下,你可以不跪,可以吐槽。但若是你敢仗着这层身份,坏了朕的兴致,或者做不出朕要的东西……
刘子业的手指顺势滑落,轻轻捏住她的后颈,那是一个掌控猎物命脉的绝对姿态:
朕依然会把你那身细皮嫩肉,一寸一寸地剥下来。
…………
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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