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压迫感如泰山般压下来:
朕要她生,她就得生。
你的任务,不是站在这里用那套廉价的现代伦理来指责朕,而是用你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保住她的命,护住朕的子嗣。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下沉,像是真正的深水区:
若是皇后因为生育出了半点差池……朕就把你格物医署里的人,全都剥皮点天灯。
他慢慢换回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懂了吗,老乡?
徐曦鹭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勇气在剥皮点天灯这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如同蜡烛遭了冷风,猝然灭掉了。
讨好型人格的本能和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重新占据高地,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听……听懂了。我会调配最好的药……保证皇后身体健康……如果她怀了,我尽量保证母婴安全……
很好。刘子业重新拿起图册,等下我会叫尚药局的人给你在太医署任职,你去煎药吧。
徐曦鹭低着头,慢慢站起身,退出了外殿。
甬道里的寒风从廊柱间灌进来,将那股在内殿里被热浪裹挟的憋闷瞬间吹散。
她站在廊下,胸口还压着那块没散开的气,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肉里留下四道清晰的月牙印。
她站了很久,才重新迈开脚步,朝格物医署的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