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陛下……”晚晴夸张地挺起胸膛,让乳肉的边缘擦过红狐皮,声音颤抖而甜腻,“奴婢用腿肚子给您捂着……暖和些了么……”
整个龙榻周围,二十多具白花花、冒着热气与细密汗珠的鲜活肉体交织在一起。
那些柔软的肚皮、粗细不一的大腿、以及几十双未经束缚的纤足,毫无尊严地堆叠、挤压。
空气中,女孩们因为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声、肌肤相贴滑动的粘腻声、以及刻意压低的媚叫声此起彼伏。
殿内的气味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微妙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变化。
原本那股被龙涎香和少女体香包裹的空气中,猛地冲入了一股极度浓烈、不加掩饰的男性腥臊味与滚烫的雄性荷尔蒙。
那是属于一个正处于青春期巅峰、被欲望彻底烧穿了理智的年轻男性的味道,混合着江南少女发酵的甜腻汗酸,直直地撞进徐曦鹭的鼻腔。
“草……真特么憋不住了……”
一声极其含混、带着明显现代粗口口音的低吼从龙榻上传来。
原本半瘫在榻上的刘子业突然像是一头狂躁的公狗般直起了腰。
他一把掀开那床厚重的蜀锦棉被,由于动作太大,明黄色的绸裤彻底绷紧。
只见他双腿大敞着,胯下那根粗硕的肉刃早已将轻薄的真丝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骇人的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