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她。
像是在看一件刚从玩具盒里翻出来的、比预期有趣一点点的新玩意儿。
徐曦鹭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她这辈子最快速的一次诊断:
这个人,非常危险。
不是因为那些刀,不是因为那些甲士——是因为他眼睛里那种东西。
她在急诊科的高年资主治身上见过类似的眼神,那是一种将所有事物都归类为可操控变量的凝视,漠然,居高,却隐隐带着某种被掩盖得很好的期待——不是善意的期待,更像是……
等着看好戏。
这个念头刚落,徐曦鹭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抖了。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恐惧来得又快又准,精确地击穿了她所有的临床理智,直接砸进了那个二十三年来被反复碾压、反复压制、最终在某个会议室里啪地断掉的最深处——
她刚刚死过一次。
她刚刚从毒药和泥土里爬出来。
她以为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
而现在,有人带着刀,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方式,告诉她:游戏还没开始。
别……别过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身后一具冰凉的尸体绊住了脚踝,重心一失,整个人跌坐回了泥水里。
冰凉的泥浆浸透了囚衣,透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