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子业看来,这位名叫徐曦鹭的现代学妹,聪明是聪明的。
她懂得利用古代医疗水平的落后,用现代临床知识进行降维打击,把疾病变成自己手中争夺权力的筹码。
但在他这个掌控着大宋最高生杀大权、连人性底线都已彻底粉碎的暴君面前,这种小打小闹的“宫斗手段”,简直就像是孩童在老虎面前挥舞着一根火柴。
她以为她面对的是一群只会勾心斗角、迷信鬼神的古代土着。
她不知道,这座皇宫真正的天,是一个比她更懂现代知识、且完全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的疯子神明。
“她恨被人摆布?”
刘子业的眸底翻涌着浓稠的黑雾,那种对猎物灵魂深处进行解构的破坏欲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一个在现代社会因为过度承担责任、被道德绑架而自杀的讨好型人格,穿越后套上了一层冰冷理性的外壳,试图用操纵疾病来建立安全感。
多么脆弱又完美的实验品。荒唐。
建康城外的乱葬岗,常年笼罩着散不尽的腐臭与阴寒。初冬的寒风卷着乌鸦的粗哑嘶啼,在这片毫无尊严的弃尸地里来回盘旋。
太极殿的暖阁内,刘子业方才接收完系统那长篇大论的难度升级提示,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敛,便直接站起身,将那件玄色暗金龙纹大氅随意披在肩上。
华愿儿,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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