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你很有用,那朕便给你个机会,证明你的价值。
他转过身,大氅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背对着还在地上发抖的徐曦鹭,对华愿儿下达指令:
带她回宫。洗干净,换身衣裳,送到太极殿内室。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瞥见徐曦鹭那因极度错愕而止住哭泣的呆滞面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朕要亲自\'考校\'一下,这位来自未来的神医,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被嬷嬷们从乱葬岗一路架回宫、押进浴房,用滚水和澡豆里里外外刷洗三遍的过程里,徐曦鹭的脑子没有停转过一刻。
她坐在木桶里,任由滚烫的水汽将浑身的泥污和血腥烫开,眼睛却是直的。
因为就在刚才——就在她趴在乱葬岗的泥地上哭得最惨的那一段时间里,阿婵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水,无声无息地朝她涌了过来。
她刚才下意识地说自己不是阿婵,现在,待冷静下来,原主的记忆。
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电影式的幻觉,更像是一种奇异的想起来了——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混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像两股水流汇进同一条河床,泾渭分明,却又真实得难以分辨。
阿婵,十四岁,寒门之女。
父亲是县城里一个卖布匹的小贩,老实本分,供不起太多孩子读书,但偏偏生了一个生得过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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