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冰块砸碎!包在手帕里给我!”
她利用物理降温促使局部血管收缩,同时将大剂量的乌贼骨粉(古代天然的止血散)合着冰渣,不顾沈若身体因极度严寒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狠狠地抵在那个出血点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刘子业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那股浓重的血腥味里了。
他看着徐曦鹭在那个狭窄、污秽、充满了原始欲望残余的空隙里,用最原始的工具,一点点缝合着他造成的罪孽。
沈若的呻吟渐渐微弱,直到几乎听不见。
足足一个时辰,徐曦鹭才终于松开了手中的针。她浑身脱力,直接瘫坐在地毯上,双手还在不停地打冷战。
“血……止住了。”她沙哑着嗓子说。
刘子业猛地扑到榻前,看着那处已经被重新缝合、覆盖了厚厚药膏和纱布的地方。血迹不再喷涌,只有一点点粉色的液体渗出。
沈若依然没醒,但她的颈侧终于露出了一点极其微弱的、生的脉动。
“她……能活吗?”刘子业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那张惨白的小脸,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她。
徐曦鹭抬起头,用一种刘子业从未见过的、带着审视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曾经在她眼中只是个“反社会暴君”的人,此刻竟然在为一个陌生的少女颤抖到泪流满面。
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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