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哀:“我说的不是你的未来,刘子业。我说的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是这个时代的未来。我想做一件事。搞防疫,建医学院,让那些因为一个小伤口就发炎烂死的普通人,能活……”
“国家未来?”
刘子业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他猛地直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放肆地大笑起来:“徐医生,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刚才缝针的时候把自己的脑神经也给缝上了?”
我好不容易穿成皇帝,拥有了最高权限,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等我玩够了,活到七老八十,两眼一闭,腿一蹬,这世界是洪水滔天还是太平盛世,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他凑近徐曦鹭,眼神阴鸷,把那种他在某个深夜、某个虚无袭来的时刻才会有的念头,近乎恶意地甩出来:
不怕实话告诉你,要是我脑子里有造核弹的图纸,等我快死的那天,我甚至会直接按下按钮,拿整个地球给我陪葬。
凭什么我死了,别人还能好好活着——
够了。
徐曦鹭开口,声音不高,但很平,把他的话截断了。
她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茶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很平,但也很稳:
刘子业,你想当个舒舒服服的昏君,想玩到七老八十,我不拦你。
但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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