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沈若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仿佛断了弦的胡琴。
她的双眼瞬间向上翻白,单薄如纸的身躯在剧痛中像触电般向上疯狂弹起,却又被刘子业钢铁般的手臂死死按回榻上。
刘子业在那股被干涩和紧致绞紧的灭顶快感中彻底发了狂。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身下的阻力是来自于血肉的崩坏,只以为那是少女的生涩。
他红着眼,在一片浓稠的血水与黏液的混合物中,狂乱地、毫无章法地全根没入,疯狂地捣弄着。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会让那处已经惨不忍睹的裂口进一步扩大,肉体拍击声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血水黏腻声。
刘子业在颅内高潮中咆哮:她是我的!终于彻底是我的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深的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了沈若那根本无法承受的脆弱宫颈上。
刘子业低吼着,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将积攒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泵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灌进了那处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最深处。
极度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瞬间与大量涌出的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淫靡气息。
当刘子业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粗喘着气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与刺目鲜血的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