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就一个字,但说的时候,她感觉嘴角往上动了一点——不是那种在他面前讨好性的、刻意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很轻的,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情绪。
她没有去深究那个情绪是什么。
她站起身,理了理袍子的下摆,打算去找纸笔拟方子。
走出几步,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回头看了刘子业一眼——他还坐在台阶上,一副放了学在走廊上发呆的样子,手里的扳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转动了,正托着下巴望向殿外的光线。
对了,徐曦鹭开口,语气很认真,哆啦a梦喜欢吃铜锣烧,不是人。
刘子业从那个发呆的状态里回神,侧过头:什么?
你跟他们说的那些……天尊是不造生灵、专造万物的。
她面无表情地纠正,但原着里他其实是个猫型机器人,主要爱好是吃铜锣烧和坑他的主人,没什么特别神圣的地方。
刘子业看了她一秒,然后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完全没有保留的、真实的笑,把刚才那点说不清楚的沉重气氛,一下子冲散了。
你去拟方子。他摆手,把她赶走,别跟朕在这里考据动漫原着。
徐曦鹭转过身,迈出太极殿的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建康城的屋脊上,把那些琉璃瓦片照得温热而明亮。
她走在宫道上,想着那份方子应该写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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