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去之后立刻觉得胸腔里像是憋了一个气球,胀得她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她低下头,用袖子遮住了半张脸。
刘子业画完最后一笔,极其满意地把那张纸举起来,神情庄重得没有一丝破绽,对着通译官开口,语气里带着徐曦鹭从来没从他脸上见过的、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这是我大宋的护国图腾——哆啦天尊。
通译官用极其认真的表情,把这个古怪的发音拼拼凑凑地转译过去。
那边几个传教士愣了好几秒,然后开始对着那张画,用最虔诚的眼神反复端详,试图从那几根胡须里参透东方神启。
徐曦鹭已经彻底放弃了维持仪态,她转过身,面朝殿柱,把那声笑死死摁在喉咙里,全身都在颤。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是个高中生,他是那种课间能把橡皮捏成各种形状自娱自乐的人,是那种在考试卷的空白处写段子的人,是那种在某道题做不出来时把草稿纸折成纸飞机的人。
只是现在他手边的道具,从橡皮和草稿纸,换成了龙椅和圣旨。
规模大了那么亿点点。
那边刘子业还在继续往下说——通过通译官和她不时转身过来、强撑着镇定补充的翻译,大概意思是:这位天尊不造生灵,专造万物,腹部那个半圆形不是口袋,是连接虚空的四维之门,大宋所有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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