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的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实用主义冷酷,“这群秀女,在朕眼里不过是消耗品。玩上几年,看腻了,直接随便赏给下面的人,或者找个由头遣散回乡便是。真要有能诞育子嗣资格的女人,朕才不会喂她们吃这个。”
他揽住刘楚玉丰腴的腰肢,语气凉薄到了极点:“至于这太极殿里的通房丫头,自然是继续喂那种带毒的汤药。一碗下去,干脆利落,安全高效,哪需要费那么多事去搞什么清洗?只有那些被朕看重、有潜力往上爬的女人,才有资格享受徐医生那套‘科学’的法子。资源,永远只能用在有价值的狗身上。”
听到这番将人命分门别类、按斤两计算的残酷言论,刘楚玉非但没有觉得胆寒,反而因为自己处于这种特权金字塔的顶端而感到极度的满足。
她咯咯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弟弟果然是个算账的高手。那……我呢?”
她挺了挺那饱满的双峰,有意无意地在刘子业胸口摩擦,声音里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试探:“本宫这肚皮,弟弟打算用什么法子?”
刘子业收敛了笑意,转头看着那双充满情欲与野心的桃花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她娇艳的唇瓣。
“姐姐的肚皮金贵,怎么能跟这群贱婢相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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