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
刘子业的语调出奇的平缓,甚至带着一丝徐曦鹭久违的、只有在现代同龄人之间才有的随意,你在现代,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在这个地方、这个姿势被问出来,显得格外荒诞。
徐曦鹭愣了两秒,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古代暴君用现代口吻问她的死因,大脑一时有些跟不上这种语境切换。
她想拒绝,想说不关你的事,但他的手还扣着她的下颌,离得太近,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不是情欲的那种热,而是真实的体温,真实到令人一瞬间忘记这个人半小时前还在威胁要把她十根手指剁下来喂狗。
然后那些东西就出来了。
不是因为她信任他,而是因为她太久没有被人用正常人的语气问过这件事了。
我是医学生……
她的声音在开口的一刻就哑了,那是长期压着的东西碰到了出口,一时撑不住的声音,每天查房、写病历、替人顶班……所有人都说我靠谱,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我……最后出了医疗事故,家属闹事,主任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眼泪没有预警地往下掉,她没有刻意去忍,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管眼泪了,我太累了……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摆布……所以就吞了药……没想到穿过来还要受这种罪。
她说完,发现自己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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