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周芷猛地抬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却烫得能煎鸡蛋,“本小姐是那种会眼红别人的人吗?我只是……只是客观评价一下平底鞋的舒适性!这是学术讨论!”
厚趣笑了一下,那笑容从嘴角开始,却没有到达眼底。他伸出手,不是去牵她,而是覆上她的肩膀,掌心温热,透过乳胶传来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
“芷儿。”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低下去。
周芷被他看得一愣。厚趣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平时的温柔,也不是调情时的宠溺,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他的拇指在她的肩线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这些规矩……”他开口,然后停住了。
周芷屏住呼吸。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主宅的方向。长老院的飞檐翘角在秋阳里沉默着,像一只只收拢翅膀的鸟。他的下颌线绷紧了,眼神沉下去,又浮上来,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疲惫,血丝,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近乎凶狠的温柔。
“给我一点时间。”,他说,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一种近乎誓言的宣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周芷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厚趣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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