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文离开的那天早上,厚若涵站在承恩堂前送他。她穿着永贞服。乳白色乳胶紧身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淡粉色藤蔓纹自锁骨蜿蜒而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七件器齐全,项圈贴合着脖颈上那圈旧压痕——两年了,皮肤还记得它的位置,如今旧地重游,严丝合缝,十二厘米的细跟把她顶回那个久违的高度。
沈崇文拖着行李箱出来,看见她的第一眼就钉在了原地,“若涵,你——”
她没让他说完,双膝一弯,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下巴微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乳胶在她膝弯处绷紧,发出极轻的一声吱,她向自己的丈夫行跪礼。
沈崇文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扔下箱子快步上前:“你干什么!快起来——”
“规矩。”,她跪得稳稳的,不肯起,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厚家女儿,晨起送客,当行跪礼。《厚训》第三百——”
“别背了!”,沈崇文去捞她的胳膊,手指碰到她的乳胶手臂,凉的,滑的,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他忽然发现,结婚两年的妻子跪在他面前,这身荒诞行头居然好看得不像话。这个念头让他的耳根地烧了起来。
厚若涵眼尖,一下就逮住了那片红。
“沈崇文,”她压低声音,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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