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被钉在玉石板上、正在被疯狂注水的精美瓷瓶,上下的孔洞都在向外溢着白色,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依旧沉浸在那种禁忌的母性温存幻觉中,任由她撕咬,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死死地将那滚烫的根部钉死在她最不堪、最神圣的血肉里。
那咬穿皮肉的痛楚终于像是一盆冷水,将吴鸦从那种混合了母性幻想与原始暴戾的迷狂中彻底浇醒。
他猛地浑身一僵,感觉到齿尖入骨的冷意。
他看着身下那具狼藉不堪、布满他齿痕与淤青的贵妇娇躯,再环顾四周这幽静却充满死亡威胁的露天浴池,冷汗瞬间顺着他布满汗水的脊梁滑落。
他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不敢再看柳婉音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眸。
他仓皇地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抽身而出,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但依然硕大的龙根,带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从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口里拔了出来。
他随手抓起散落在池边青石板上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连腰带都顾不得系紧,就像一头受惊的野狗,脚尖在湿滑的玉石上连蹬几下,借着旁边的一根石柱,利落地翻过了那道高耸的院墙,消失在了墨色的夜色里。
月光如水,重新笼罩了这座死寂的露天浴池。
柳婉音像是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浴池边缘那冰冷刺骨的黑理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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