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股被羞辱、被玩弄的预感就越发强烈——在这个乖巧懂事的面具下,究竟是不是那个曾把她当作母兽般疯狂射精的畜生?
正厅里的呼吸声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柳婉音只觉得胸腔里那一团怒火混合着几乎溺毙人的羞耻感,在四肢百骸间疯狂乱窜。
她死死盯着那张写满了温良恭俭让的脸,那张跟那天晚上埋首在她背上公狗一般交配,射精时还含糊不清地唤着她“娘亲”一样的侧脸。
“正清,你随我来后花园,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刺耳。
屏退了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下人,柳婉音步履凌乱地走在前面,素白的绸裙在假山廊回间带起一阵冷风。
吴正清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绣着祥云纹的靴子落地的频率,都仿佛在精准地踩在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上。
刚一踏入那处幽静的凉亭,四周除了蝉鸣再无旁人。
柳婉音猛地转身,带起一阵香风,她几乎是失控般一把拽住了吴正清的右臂,力气大得连她自己的指节都在泛白。
“夫人,您这是……”吴正清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她扯了过去。
柳婉音颤抖着指尖,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孤注一掷,狠狠撩开了那层月白色的锦缎袖口。
在那紧实、象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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