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递到柳婉音失神的眼底,指尖拉扯出几道透明中带着浑浊乳白的、长长的粘丝。
吴鸦发出一声恶劣的嗤笑,粗鄙地骂道:“谁家女人骚水是白色的,还那么黏……真骚……”
那长长的、粘稠的淫水在吴鸦修长的指间被拉扯到近乎断裂的极限,在昏暗而奢靡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它不仅混合了柳婉音作为成熟女性最深处的爱液,还掺杂着他之前疯狂揉搓出的乳汁,以及因为高频率研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
那一滴晶莹的粘液顺着男人的指根晃动,最终啪嗒一声掉在她那因为过度承欢而痉挛颤抖的脚踝上,粘腻且滚烫。
“不……不是……那是你……呜呜……”柳婉音那双原本写满清傲的凤眼,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模糊不清,她拼命摇动着汗湿的头颅,发髻散乱。
她想反驳那是被他生生玩弄出的精沫和奶水,可当那根粗硬得不讲道理的东西再次狠狠抵在她的子宫口、并像钻头一样左右“拱”弄时,所有的礼义廉耻瞬间被撞成了粉末。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屁股在那羞辱的言语中反而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以此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麻痒。
她那曾经只听过雅乐的耳朵,此时塞满了这种市井混混般的脏话,却让她的花核疯狂跳动,分泌出更多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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