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在那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那些白雾没有散尽,新的一团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羞耻,还是在期待,那界限在她那黑暗和静默的世界里模糊了,像那墨滴进水里的边界,化开了,看不见了,分不清哪是墨哪是水了。
“呃呃,哦哦,哦哦哦,呃呃,哦哦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妈妈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不断地娇喘着,那娇喘中带着害羞和愉悦,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彷徨。
只是她不知道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因为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声音,不知道那声音又软又绵,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放大了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的甜。
她只知道那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像是有一根细细的针,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扎进去,扎进那皮肤里,扎进那肉里,扎进那骨头里,不疼,是麻,是酥,是那整个腰都在往下塌的、那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的、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的感觉。
铁皮房里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暖风从那出风口涌出来,扑在那堆满纸壳的墙角,扑在那生了锈的铁钩上,扑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身上。
那暖风不够,铁皮房的墙壁薄得像一层纸,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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