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没有停歇,他吻住了她的小腹。
那小腹平平的,白腻腻的,被那薄薄的淡紫色丝绒裹着,那丝绒上沾着一点被他嘴唇碰过的、湿润润的光。
他吻得很轻,像那蜻蜓点水,又像那在纸上写字时那极轻的笔触。
那吻落在她肚脐的旁边,一小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着。
她的腰在那半空中微微扭了一下,那扭很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一下。
那腰上的麻绳在她扭动的时候勒得更紧了,那勒紧的感觉和她扭动的动作混在一起,不知哪是勒哪是扭,只觉得腰上那一片像是有火在烧。
他的唇从她的小腹滑下来,落在她后腰上那被勒得最紧的麻绳上。
麻绳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把腰分成两段,从腰往下,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得紧紧的,像那熟透了的果子。
他吻在那道痕上,吻在被那麻绳勒得最深的地方,嘴唇压在那粗糙的绳子和那柔软的肉之间,把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那吮的动作很轻,可他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被他含着的地方传上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逸上来的东西。
那声音很小,却在这安静的屋里,像一块石头落在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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