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汗湿透了的、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女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满足也是得意。他又抬起手来。那手指是干的,没有汗,那干的、粗糙的指尖,落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的锁骨上,落在那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上,那汗水被他的指尖一带,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像那被犁翻过的土,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的后背上的汗又渗出来了一层,后背将已经被焐热的铁皮又再次打湿。裤裆里那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悄地胀大了一圈,胀得我有些发疼,有些头晕目眩。我的手心全是汗,那汗水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水泥地上,和母亲的汗水就隔着几步远,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我看见她微微蜷着的脚趾又动了一下,那豆沙色的趾甲上挂着的那滴汗珠,终于从那趾尖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滩汗水里,溅起一小朵细细的水花。
二狗子忽然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我面前站定,那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刚好挡住那白晃晃的灯光,把我笼在他的影子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阴影里,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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