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第二个声音问她的名字,不会有第二双眼睛看向她。
她又一次成功地守护了别人,却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她闭上眼睛,让眼泪冻在睫毛上。
心安与后悔交织,像一对永不分离的毒蛇,在她胸腔里互相撕咬。
她宁可这样。
也比让他死好。
遐蝶的思绪像被风雪搅碎的冥河水面,支离破碎,却又死死纠缠在一起。
她反复在心里咀嚼那句粗鲁的“别靠近我”,像在嚼一块带血的碎玻璃,每一次吞咽都让胸口多一道裂痕。
她后悔得发疯,却又庆幸得发抖。
后悔是因为她把那点难得的温暖亲手掐灭,庆幸是因为那温暖至少还活着,还在某个地方呼吸,还带着金色的发丝和浅浅的酒窝。
她告诉自己:够了。
这样就够了。
你已经把该做的事做完了。
你又一次当了那个怪物守护者。
你又一次把光推到安全的地方。
现在,安静下来吧。
让雪把一切埋葬。
让孤独把你吞没。
别再想了。
别再奢望了。
你不配。
可心底那个病态的角落不肯安静。
它像一朵被踩碎却还在抽搐的花,执拗地低语:如果……如果他没被吓跑呢?
如果他回头呢?
如果他再问一次你的名字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