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卢知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比自己小三十多岁,她曾是花雨楼最负盛名的清倌人,她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可她却将身与心一并交给了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狗官,怀了他的孩子,如今又在自己身下,在自己怀中,在自己耳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声音,邀请自己进入她身体最深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去看看他们的孩子。哪怕只是用龟头轻轻触碰一下那个小小的、尚在成形中的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逢。
这是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曾与无数女人同床共枕,却从未有任何一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向他敞开那道最后的门。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讨好,要么是逢场作戏。只有她——只有怀中这个小娘子,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地,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柔软的核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对他说:夫君,进来吧。宝宝想见你。
"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个字。剩下的千言万语,那些感激、那些震撼、那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都被梗在了喉头,说不出来。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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