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拧了又拧,酸楚与苦涩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漫过胸口。我恨。我疼。我后悔。我嫉妒。可与此同时,更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翘了起来。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自己说。
我翻身下了屋顶,落进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丛中。正要转身离去,脚却像生了根。片刻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桂花香从窗外飘入的清甜——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这漫长一夜的复杂气息。我绕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月白亵衣,他的玄色绸袍,那件被撕破了系带的主腰,两只东倒西歪的绣花鞋——越过两只翻倒的太师椅和一只歪在床脚的铜盆,走到床边。
站在床前看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那张曾只属于我的娇颜此刻却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肚腩上,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满足笑意。
我弯下腰,没有出声唤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然而巧巧终究是觉察到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呼吸,也许是我的视线,也许是这数月养成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警觉——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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