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那双环在卢知府脖颈上的藕臂,曾无数次在梦中这般环着我。她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曾被我无数次幻想过这般缠在我身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方才含了卢知府的污物,吞下了他的精液,此刻正贴在他耳根下轻轻喘息,发出的每一声娇吟,都是给他的。而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怀着的,是他的骨肉。
最刺痛我的,是那只放在她孕肚上的肥手。那是我的手应该放的地方。那是我的孩子应该待的地方。可如今,我只剩下屋脊上被夜风冻得冰凉的手掌,握着自己那根无用的孽根,一遍遍徒劳地套弄着。
然而,巧巧的眼球终究太脆弱娇嫩了。没一会儿,死肥猪那不知轻重的粗粝舌头便将她一双美眸舔得泪流满面,眼眶周围一片通红。她闭着眼,泪水从被舔得红肿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到散乱的鬓发里。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成了几簇,可怜兮兮地贴在眼皮上。她咬着下唇,努力隐忍着不适,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受。但她没有躲。她依旧仰着脸,依旧将眼睛献给他,任由他继续这番粗暴而漫长的亵玩。
看着她这副难受却依旧为了让自己舒服而强撑的模样,卢知府心头那股淫邪的欲望竟然渐渐退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真切的柔情与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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