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天他也对她说了不少的话。
听起来他比她的雪戎主人在信中指责抱怨的态度更加坚定。
他告诉她城里的确已经没法坚持更久,抵抗军民最终要归顺雪戎的事恐怕很难避免。
考虑到他们之外还有作为第三方势力存在的回鹘军队,站在雪戎的立场看,在面对着外部压力的时候收编更多的武装力量也是个合理选择。
胜于争辩的现实就是,从善城到安西一带已经有过不少投降的汉人武装,他们现在都在协助雪戎作战。
还有就是若等到了那个时候,她的问题自然也就不再是问题。
不过现在的吉尕并不是一个读过几本诗和书就从闺房里走出来嫁了个好人家的女孩子。
吉尕守过半年孤城,从过一年军,她在前边一年的时间里已经见识过了川流不息的几千个男人。
虽然她现在止不住的眼泪和抽噎肯定是一种激烈情绪的宣泄和表达,但是她并不相信,至少并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
因为其实她只是一个来自敌方的捎信的人,他也不会相信她。
吉尕想,他现在应该还是掌握有足够的权力和威望,能够让军队听他发号施令的。
他的确可以做出一个不再放她出城的决定,就此把她留在安西城里。
可是吉尕知道他肯定很不希望真的那样做。
那会是一个给予城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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