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下级官兵并没有决定是否接收信件的权力,他们受命要做的应该只有两件事,第一是安排一个大筐吊装信使上墙,第二就是护送来人前往他们说好了要去的地方。
其实按照安西现行的社会准则,官员公干时候带领奴隶随行并没有问题,他让自己的奴隶穿成什么样子,或者不穿成什么样子似乎也是他的个人权利。
当然了,领着一个光屁股的女人登门拜访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件讲礼仪的事,只不过雪戎人想要做的,本来就是要表现他们的不讲理。
如果你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面,如果你正在做的事是在对方的实力压迫下保全性命,那么你就没有什么余地去计较人家的态度问题。
至少直到那一天的那一个时辰,安西人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他们真的要服输的。
吉尕现在已经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城池中间的鼓楼,即使这个佩铃,戴锁,精赤条条的年轻女人已经在众目昭彰之下使用几百天的时间走完了安西几百里的草原,她那时想一想自己接下去还要照样一览无遗,没有遮拦地走一遍安西最大的城府,心里还是生出了凛凛然的寒意,髀股也像有些讪讪的悸动。
遭受到异族敌人的欺凌奴役是一件羞辱的事,而当一个年轻女人即将进入自已出身其中的,相知,相熟,相亲的血缘族群,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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