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会相信她光是跪在地下心平气和地数完八百只绵羊,就把那些时间全给过完了。
其实吉尕一开始就没打算瞒人。
当然了,也没人相信她跪在带棱角的木头底板上,被人一根一根的往手指甲缝里扎进尖针的时候,还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
所以当时那人能够跟她说出来的那些,肯定也就是那人知道可以说给对家听的那些。
那天几个管问话的雪戎军汉整个晚上都在干活,每回等到女人抽搐哽咽,声嘶力竭地讲过一遍她的故事,就要出力动手压制她的身体,重新施用出下一套刑法。
用针扎满了手指头就要扎脚趾,扎完了四肢再扎身体,就是说要安排好一个先后的顺序,扎奶头扎阴门这些更疼更不好受的事放在靠后。
期间还有几次是用凉水把人肚子灌到溜圆以后再上脚踩。
灌多了几个回合木桶就要见底,又要再去踏玉河边提水。
反正总要想法让女人一遍一遍的疼死,呛死过去,再慢慢的活泛回来,迷迷糊糊地讲她的故事,一遍一遍全都要能对得上。
青豹部族的年轻女领主半夜过后来到他们刑拷逼供的地方看一看进展,到了那时大家也都觉得那个私相约会的完整过程已经都被梳理清楚,并没有剩下什么含混可疑的地方。
雪戎领主朝向女人那副鼻青脸肿,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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