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来,冲得猛猛的,冲得快快的,那脚踩在地上,咚咚咚的响。
可他没冲到我面前。
那些宪兵早就准备好了。
七八个人,从旁边冲出来,举着那巨大的盾牌,挡在他面前。
他撞上去,撞在那盾牌上,砰的一声响,像撞在一堵墙上。
他被弹回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爬起来,又冲。
又撞在那盾牌上。
砰——又摔回去。
又爬起来。
又冲。
砰——又摔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他像疯了一样,一次次冲过来,一次次撞在那盾牌上,一次次摔回去。
他那脸上,全是血,那鼻子破了,那嘴破了,那额头也破了,那血流得满脸都是,混着汗,混着泥,混成一片。
他那崭新的藏袍,也破了,脏了,沾满了土,沾满了血。
可他还是爬起来。
还是冲。
还是撞。
那些宪兵也不杀他。就那么举着盾牌,挡着,撞着,把他一次一次撞倒在地上。
然后他们抽出长棍。
那棍子,有胳膊粗,黑黑的,沉沉的。他们举起棍子,对着扎西,打下去。
砰——那棍子打在他背上,打得他趴在地上。
砰——那棍子打在他腿上,打得他翻了个身。
砰——砰——砰——一下一下的,像打铁一样。
那棍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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