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了一个傻小子,用我的孩子来威胁我的女人。
她站在那一片金光里,挺着大肚子,光着上身,举着刀,对着自己的肚子。
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你别逼我”的光。
那眼睛里,那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那脖子,滑过那锁骨,滑到那奶子上,滴在那圆圆的肚子上。
她就那么站着。
站在那一片阳光里。
挺着大肚子。
光着上身。
举着刀。
对着自己。
对着我们的孩子。
我望着她。
望着那把刀,那刀尖抵在肚子上,抵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只要再往前一送,那刀就会刺进去,刺穿那层皮,刺穿那层肉,刺穿那层裹着孩子的膜。
那孩子会在里头动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那血会从刀口涌出来,顺着那圆圆的肚子往下流,流过那鼓鼓的弧线,流过那大腿,流到地上,流成一小摊。
我见过杀孕妇。
在京城的时候,在菜市口,有个女囚犯了谋逆罪,判的是剐刑,可她肚子里怀着孩子。
监斩官说,先把孩子弄出来再剐。
就有个刽子手,拿一把尖刀,往那女囚肚子上一划,就那么一划,那肚子就开了,那孩子就掉出来,掉在血泊里,动了两下,就不动了。
那孩子还小,还没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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