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了。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沉沉的,阴阴的,像从坟里头飘出来的。
“扎西。”他那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现在呢,”我说,“你有两个选择。”我顿了顿,望着他。
“和我再打一架,然后死。”他那脸,更白了。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那地上的骨头。
“或者,”我说,“你自杀吧。”我抬起手,指了指远处那些部落的人——那些站在广场边上,缩成一团,望着这边的人。
“你自杀,我保证你那个小部族的人能活。”我放下手,望着他。
“不然,”我说,那声音冷下来,像冬天的风,“我保证,你部族今天结束的时候,没有一个活人。”他愣住了。
就那么躲在母亲身后,望着我,那眼睛里那光,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眼眶里,闪着,抖着。
母亲也愣住了。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不能这样”的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没理她。
我转过身,对着那些部落的人。
那些人站在广场边上,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羊。他们望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怕,全是那种“下一个会不会是我”的怕。
我开口了,那声音大大的,响响的,像打雷一样。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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