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亮里,有兴奋,有得意,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自信。
她身子一软,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那脸上,那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绝望,是那种“完了”的绝望。
阿依兰站在旁边,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头人,您是对的”的东西。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望着我,那脸上扯出一个笑——不是刚才那种傻傻的笑,是一种新的笑,是那种狼崽子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的笑。
“好。”他说,“那就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在部落的校场。用刀,不用枪。谁倒下,谁输。”我点点头。
“行。”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
他望着她——她还靠在墙上,光着身子,挺着肚子,那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神女姐姐,”他说,那声音脆脆的,软软的,像在对心上人说话,“你别哭。我不会输的。我会赢。赢了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对你好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扎西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脚步声咚咚咚地下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
屋子里又静下来了。
只有她的哭声,低低的,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我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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