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走下楼梯,走出镇守府。
外头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门口,望着天。
那天蓝蓝的,没有云。
明天,应该也是个好天。
好天,杀人。
我深吸一口气,往张横的营地走去。
身后,她的哭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飘在风里,飘在阳光里,飘在我那碎了一地的心上。
第二天一大早,日头还没完全升起来,我就从张横的营帐里出来了。
昨晚跟张横商量了半宿,他把刀借给我——一把好刀,沉甸甸的,刀刃上闪着青光。
他说:“韩大人,您真要跟那小子打?要不我派人——”我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回镇守府的路上,我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着昨儿个那些画面,想着她那身子,那肚子,那眼泪。
想着扎西那傻小子跪在她后头的模样。
那画面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剜着心口。
可我也得想,怎么打。
那傻小子杀过人,三个人,一刀一个。他瘦,可他快,跟狼崽子似的,扑上来就咬。我不能轻敌。
走到镇守府门口,刚要进去,阿依兰从里头跑出来,那脸上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头人——头人——夫人她——”我心里一紧。
“她怎么了?”阿依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往里头指。
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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