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没说话,那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可我看见了。
她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的竹子,那声音从侧脸传来。
“入赘我们玄家,是很好的。”她说,“玄家不会亏待自己人。”
我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她顿了顿,又开口,那声音慢慢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父亲,当年就是江南的贡生,考中过探花郎。长得好看,又有才学,被我母亲看上了。”
她转过头来,望着我。
“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我摇摇头。
“玄凤。”她说,“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出生入死,立下过汗马功劳的玄凤。她看上我父亲,就把人带回了玄家。”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
“我父亲一开始也不愿意。他是读书人,功名在身,前程似锦,入赘世家,传出去不好听。可我母亲不管那些。她认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顿了顿。
“后来呢?”
“后来,”她说,“我父亲入了朝,有玄家做后台,一路做到司礼监祭酒、理藩院主事。三品大员。”
她望着我。
“我父亲常跟我说,当年他要是犟着不来,如今还在江南当个穷教书先生。哪有今日的风光?”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母亲和我父亲,成亲三十多年,感情一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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