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意还是从眼角溢出来,从眉梢溢出来,从那张三十五岁的脸上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她望着我。
我望着她。
我们就那么望着,望了那么几息。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回来了?”
我点点头。
“回来了。”
她又问:“事情都办妥了?”
“托将军的福,”我说,“都办妥了。”
她点点头。
“那就好。”
她转过身,往屋里走。
“进来坐吧。”
我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那腰肢轻轻扭着,那臀在裙子里一荡一荡的,像两弯月牙儿在水里晃。
那月白的衣裙随着她的步子微微飘动,把那熟透了的身子勾得若隐若现。
我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靠窗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茶具。她走到矮几旁边,坐下,伸手示意我坐。
我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隔着那张矮几,望着她。
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月白的衣裙照得有些透。
我能隐隐约约看见那衣裙下面,那两条长长的腿并着,那膝盖圆圆的,那小腿细细的,一直延伸到裙摆里头。
她提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那动作轻轻的,缓缓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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