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摸着。
那两团乳肉有多大,有多软,有多重,我比谁都清楚。
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它们就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
我吻它们的时候,它们在我嘴里颤着,乳尖挺起来,硬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我握它们的时候,十指陷进去,陷进那团软肉里,怎么握都握不满。
可现在。
握它们的是另一双手。
赫连的手。
粗糙的,杀过人的,沾过血的,此刻正揉着她最柔软的乳肉的手。
他揉得很慢。
很轻。
很温柔。
像在揉一团刚揉好的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动着。
不是挣扎。
是——迎合。
她的背往后靠,更深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臀往后挪,更深地贴在他小腹上。
她的头往后仰,仰在他肩上,露出那截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光的脖颈。
然后她回过头。
抬起头。
望着他。
赫连低下头。
望着她。
他们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嘴。
她的嘴。
慢慢靠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贴在一起。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炸成无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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