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插在他头发里。
那只手。
那只曾经抚过我头发的手。
那只曾经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的手。
那只曾经插在我头发里、指尖抵着我头皮、轻轻按着揉着的手。
此刻插在他头发里。
做着同样的事。
我的胃里涌上一股酸水。
很酸。
酸到嗓子眼。
酸到我几乎要吐出来。
可我没吐。
我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吻。
看着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数不清自己的心跳。
久到那团火把的光都暗了几分。
久到那群灰狼部的骑手开始起哄——吹口哨,拍巴掌,用我听不懂的话喊着什么。
他们终于分开了。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啵。和那天早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脸还仰着。
眼睛还闭着。
嘴唇还微微张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液。
他低下头。
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又在她鼻尖上印了一下。
又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这回是轻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开口。
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懂。
可她能听懂。
她睁开眼睛。
望着他。
笑了。
那笑容。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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