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火光。
橘红色的,跳跃着的,在一片黑暗里像一点萤火。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那群骑手。
二十多个人,二十多匹马,围成一个圈,停在一条小河边上。
火把插在地上,照得周围亮堂堂的。
马在喝水,人在休息,有的靠着马背,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在低声说话。
可我的眼睛不在他们身上。
我的眼睛在最中间。
那里有一匹马。
那匹纯黑的、额头上有一道白纹的大马。
赫连的马。
赫连坐在马上。
可他不是一个人。
她在他怀里。
坐在他身前,背贴着他胸口,被他圈着,抱着,裹着。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得很清楚。
清楚到我每一根血管都冻住了。
因为我在看什么?
赫连的手。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
一只往下。
落在她腿上。
落在她那双雪白的、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象牙光泽的大腿上。
那双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的汗毛黑黑的,在火光里根根分明。可那双手此刻正做着最温柔的事——抚摸。
从膝盖开始。
往上。
慢慢地,轻轻地,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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