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匀之后,拍了拍手上的馅料,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揭开盖在面团上的湿布。
面团醒好了。
摸上去更软了。
更有弹性了。
她用手按了按,面团在她的指腹下陷下去。
然后又慢慢弹起来。
她在案板上撒了干粉,把面团放在上面,揉了揉,搓成长条,切成小剂子。
她擀皮。我包。
擀面杖在她手里来回滚动,吱呀,吱呀,吱呀,像是一首很简单的歌,只有节奏,没有旋律。
圆形的面皮在她手下一张一张地出现,大小均匀,中间厚,边缘薄,每一张都几乎一模一样。
她做这些动作,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和很多年前她教我包饺子的时候一模一样,手的幅度,擀面杖转动的角度,撒干粉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拿起一张擀好的皮,放在手心里,皮的边缘在手掌上卷起来一点,像一个小碗。
我用勺子舀了一勺馅,放在皮中间,然后把皮对折,捏紧边缘。
手指沿着饺子皮的边缘一下一下地捏,一个褶,两个,三个,捏到最后,一个不太好看的饺子立在了手心里,肚子鼓鼓的,边缘的褶子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
母亲看了一眼,伸手,从我手心里拿起那个饺子,看了看,然后放到了篦子上。和其他饺子排在一起。
“还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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