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打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删除。
再打:我看到了,删除。
最后我把窗口关了,没有发出去。聊天记录里仍旧空空荡荡的,像一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对话框,像我们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旁边的人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走到前台退卡,小姑娘低着头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蓝色的。她在看一个什么视频,声音外放着,听不清内容。”下机。”她头也没抬,操作了一下。把零钱推过来。我拿了。
走出网吧。
冷风迎面灌来。
我打了个哆嗦,整个身体像是被冰水泼了一下。
天快亮了,东方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不是白色的,是一种介于灰和白之间的颜色,像是天空的底色在水里被稀释了一夜,褪成了最淡的浓度。
街灯还亮着。
但光已经淡了,像熬了一夜的蜡烛,灯芯还在。
但火焰已经烧到最底下了。
灯光在晨雾中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一圈一圈扩散出去,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出租车偶尔驶过一辆,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清晨显得空旷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在网吧门口站了一会儿,深深吸了几口气,空气冰凉,吸进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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